遇赦北返之后,王昌龄被重新改任,才任江宁县丞(王昌龄为何被贬到江宁的原因)

这两首诗所记送别的时间和情景是“倒叙”。第一首写的是第二天早晨在江边送别友人的情景;第二首写第一天晚上在芙蓉楼为友人饯行之事。 第一首写平明送客,临别托意。”寒雨连江夜入吴”,迷蒙的烟雨笼罩着吴地江天,织成了一张无边无际的愁网。夜雨增添了萧瑟的秋意,也渲染出了离别的黯淡气氛。那寒意不仅弥漫在满江烟雨之中,更沁透在两个离别友人的心头上。”连”字和”入”字写出雨势的平稳连绵,江雨悄然而来的动态能为人分明地感知,则诗人因离情萦怀而一夜未眠的情景也自可想见。 但是,这一幅水天相连浩渺迷茫的吴江夜雨图,正好展现了一种极其高远壮阔的境界。中晚唐诗和婉约派宋词往往将雨声写在窗下梧桐檐前铁马池中残荷等等琐物上,而王昌龄却并不实写如何感知秋雨来临的细节,他只是将听觉视觉和想象概括成连江入吴的雨势,以大片淡墨染出满纸烟雨,这就用浩大的气魄烘托了”平明送客楚山孤”的开阔意境。清晨,天色已明,辛渐即将登舟北归。诗人遥望江北的远山,想到友人不久便将隐没在楚山之外,孤寂之感油然而生。在辽阔的江面上,进入诗人视野的当然不止是孤峙的楚山,浩荡的江水本来是最易引起别情似水的联想的,唐人由此而得到的名句也多得不可胜数。 然而王昌龄没有将别愁寄予随友人远去的江水,却将离情凝注在矗立于苍莽平野的楚山之上。因为友人回到洛阳,即可与亲友相聚,而留在吴地的诗人,却只能像这孤零零的楚山一样,伫立在江畔空望着流水逝去。一个”孤”字如同感情的引线,自然而然牵出了后两句临别叮咛之辞:”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诗人从清澈无瑕澄空见底的玉壶中捧出一颗晶亮纯洁的冰心以告慰友人,这就比任何相思的言辞都更能表达他对洛阳亲友的深情。 早在六朝刘宋时期,诗人鲍照就用”清如玉壶冰”来比喻高洁清白的品格。自从开元宰相姚崇作《冰壶诫》以来,盛唐诗人如王维崔颢李白等都曾以冰壶自励,推崇光明磊落表里澄澈的品格。王昌龄托辛渐给洛阳亲友带去的口信不是通常的平安竹报,而是传达自己依然冰清玉洁坚持操守的信念,是大有深意的。 诗人在这以晶莹透明的冰心玉壶自喻,正是基于他与洛阳诗友亲朋之间的真正了解和信任,这决不是洗刷谗名的表白,而是蔑视谤议的自誉。因此诗人从清澈无瑕澄空见底的玉壶中捧出一颗晶亮纯洁的冰心以告慰友人,这就比任何相思的言辞都更能表达他对洛阳亲友的深情。

即景生情,情蕴景中,本是盛唐诗的共同特点,而深厚有余优柔舒缓。“尽谢炉锤之迹”又是王诗的独特风格。此诗那苍茫的江雨和孤峙的楚山,不仅烘托出诗人送别时的凄寒孤寂之情,更展现了诗人开朗的胸怀和坚强的性格。屹立在江天之中的孤山与冰心置于玉壶的比象之间又形成一种有意无意的照应,令人自然联想到诗人孤介傲岸冰清玉洁的形象,使精巧的构思和深婉的用意融化在一片清空明澈的意境之中,所以天然浑成,不着痕迹,含蓄蕴藉,余韵无穷。 第二首说的是头天晚上诗人在芙蓉楼为辛渐饯别时的情景。先从“秋海阴”“楚云深”写起,以景起兴。开头两句是互文,不是说诗人站在楼上向南望看到海,向北望看到云,而是说诗人站在丹阳城的高楼上,放眼望去,江水茫茫,烟波浩渺,阴沉沉的云,仿佛诗人的心情一样沉重。第三句是点题:诗人在高楼为客人饯行,依依惜别,心中无限酸楚,以致酒不尽兴。末句以景结情:寒江寂寂,惆怅如不尽之江水;明月高照,友情像明月一样地纯真。全诗融情入景,以景结情,主要还是抒情,堪称一绝。 炼格最高。“孤”字时作一语。后二句别有深情。 周珽曰:神骨莹然如玉。薛应旂曰:多写己意。送客有此一法者。 古诗“清如玉壶冰”,此自喻其志行之洁,却将古句运用得妙。 自夜至晓饯别,风景尽情描出。下二句写临别之语。意在言外。 唐人多送别妙。少伯请送别诗,俱情极深,味极永,调极高,悠然不尽,使人无限留连。 上二句送时情景,下二句托寄之言,自述心地莹洁,无尘可滓。本传言少伯“不护细行”或有所为而云。 恬退之人,借送友以自写胸臆,其词自潇洒可爱。玉壶本纯洁之品,更置一片冰心,可谓纤尘不染。其对洛阳亲友之意,乃自愿隐论,毋烦招致。洛阳虽好,宁动冰心。左太冲诗:“峨峨高门内,蔼蔼皆王侯。自非攀龙客,何为欻来游”,正与同意。但此诗自明高志,与送友无涉。故作第二首云:“高楼送客不能醉,寂寞寒江明月心。”叙出芙蓉楼饯别之意。 赏析贰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王昌龄《芙蓉楼送辛渐》 这首诗应该作于王昌龄在江宁县丞任上,即天宝元年至天宝六载之间。当时他的朋友辛渐要离开镇江前往洛阳,王昌龄从江宁赶去给他送行。 说它作于江宁任上,有两个理由。一是地理位置合乎情理;二是当时王昌龄“晚节不矜细行,谤议沸腾”,他想要向朋友们表明自己的清白。 送行的具体地点,诗题中交待是芙蓉楼。

关于芙蓉楼的位置,有两种不同的解读。一说在镇江长江边。例如《唐诗鉴赏辞典》说:“登临可以俯瞰长江,遥望江北。”;一说在丹阳县。应该是后者。理由有二:一是王昌龄《芙蓉楼送辛渐》题下有两首诗,这是第一首,第二首中“丹阳城南秋海阴,丹阳城北楚云深”,明确说是丹阳;二是《元和郡县志》所载“晋王恭为刺史,改创西南楼名万岁楼,西北楼名芙蓉楼”,是在该书卷二十五《江南道·润州丹阳县》中,具体到了丹阳县。丹阳县城在镇江城的西南方向,并不濒临长江,“俯瞰长江,遥望江北”云云,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芙蓉楼送辛渐》第二首“高楼送客不能醉”一句看,王昌龄在芙蓉楼送别辛渐,其实就是在芙蓉楼饯别辛渐。 从诗中看,辛渐显然是王昌龄重视并信任的一位朋友。但是,辛渐这个名字,除了这首诗和《唐才子传》以外,未见任何文献记载,生平情况一概不详。 王昌龄是个喜欢交友的诗人,他的朋友圈,相当华丽。从现存王昌龄诗歌看,有綦毋潜李颀岑参王维李白刘昚虚常建等。薛用弱《集异记》所记旗亭赌酒的故事,王昌龄跟高适王之涣等交游。辛文房《唐才子传》称王昌龄与王之涣辛渐“交友至深”。 李白《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可见李白跟王昌龄之间的情谊非同寻常。须知,王昌龄以擅长七绝而名重一时,当时已经有“诗家夫子王江宁”的说法。从文学史上看,王昌龄跟李白在七绝上的成就,是旗鼓相当的。这样的两个人,能够成为好朋友,大概可以提示我们,王昌龄跟李白一样,没有文人相轻的陋习,是个有胸襟气度之人。 王昌龄跟孟浩然的交往,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王士源《孟浩然集序》记载:开元二十八年,王昌龄游历襄阳,跟孟浩然相见。当时孟浩然背脊毒疮,即将痊愈,二人相处很快乐。于是,大开宴席,开怀畅饮。结果,“食鲜疾动”,孟浩然旧病复发,不治身亡。好朋友的死跟自己有关,而且死在自己面前,王昌龄内心的悲恸,不难想象。 王昌龄的人生,开局不错,但很快,接踵而至的,却是坎坷与不幸。 中进士后,补秘书省校书郎;通过博学鸿词科考试后,迁汜水县尉。但是,开元二十七年被贬斥到岭南,返回后做了几年江宁县丞,又被贬斥到龙标。江宁县丞是其一生最高职位。

王昌龄的人生结局,令人扼腕。《新唐书》本传记载:“以世乱还乡里,为刺史闾丘晓所杀。”辛文房《唐才子传》也有类似记载。所幸,张镐替王昌龄报了仇。《新唐书》:张镐负责河南军事指挥,为了对付安史乱军,大举集结军队。闾丘晓贪生怕死,逾期不至,导致睢阳失守,主将张巡战死。张镐下令将闾丘晓处死。临终之时,闾丘晓求情说自己有长辈亲人需要奉养,希望留他一条性命。张镐答以:“王昌龄之亲,欲与谁养!” 唐代的科举取士情况,跟后来的宋明清大不一样:每科录取的进士非常少。多时不过三五十人,少时只有三五人,以至于中进士者被称为“白衣公卿”“一品白衫”;如果不是进士出身,即使位至卿相,也引为憾事。 据《旧唐书》张镐传,闾丘晓一向刚愎自用,性情暴戾,“驭下少恩,好独任己”。王昌龄遇到他,可谓命运不济。 《芙蓉楼送辛渐》诗之所以流传广泛,跟后两句有直接关系。送别诗歌,常见的写法,不是表达思念,歌颂友情,便是宽慰勉励行者。王昌龄这首,与众不同:委托行者替自己传递信息。 有意思的是,所传信息,“一片冰心在玉壶”,含蓄而朦胧,谜一样令人好奇,费人思量。而这,是很能吸引人的。 明人唐汝询清人沈德潜都猜谜底是:诗人表明自己无意仕宦。唐汝询《唐诗解》:“倘亲友问我之行藏,当言心如冰冷,日就清虚,不复为宦情所牵矣。”沈德潜《唐诗别裁集》:“言己之不牵于宦情也。”这种说法,有无道理呢 谜语的关键字眼是“冰心”。 稍远,晋人陆机《汉高祖功臣颂》:“心若怀冰。”稍近,鲍照《白头吟》:“直如朱丝绳,清如玉壶冰。”当代,姚崇《冰壶赋》“夫洞澈无瑕,澄空见底,当官明白者,有类是乎!故内怀冰清,外涵玉润,此君子冰壶之德也。” 从这些前人和当代诗文的用例看,“冰心”就是清白之心。 新旧《唐书》分别有“不护细行,屡见贬斥”和“不护细行,贬龙标尉”的说法。 从王昌诗歌的声律锤炼语言洗练特点和他对诗歌格律境思体例的研究看,他应该是长于理性思考之人。但是,多种文献,都说他“不护细行”。殷璠是欣赏王昌龄的,但他的《河岳英灵集》也有“晚节不矜细行,谤议沸腾”的说法。可见,王昌龄的行为,并非无懈可击。只不过,他的错误被人有意放大了,其中不免掺杂谗言。不然,他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诗坛好友,张镐也不会为他打抱不平。

主人并不是为了爱护这里的花草香艳,而是因为这里的山山水水烟波浩渺像五湖四海一样。 白鸟即蚊虫,《大戴礼记·夏小正》:「白鸟也者,谓蚊蚋也。」 值得注意:宋朝五溪既有芙蓉亭的新证据,那么,我们可能要采取否定之否定的态度,值得探讨研究五溪人民为了纪念王昌龄,在五溪洪江修建了芙蓉亭呢 这首诗不可能写于镇江,姑且不论龙标县治在洪江,这首诗证明远在宋代时,洪江仍有一座芙蓉亭。 陶弼宋代诗人。字商翁,永州人。 生于宋真宗大中祥符八年,卒于神宗元丰元年。,年六十四岁。倜傥知兵,能为诗,有“左诗书,右孙吴”之誉。庆历中杨畋讨湖南猺,授以兵,使往袭,大破之。以功得朔阳主簿,调朔阳令。两知邕州,绥辑惠养,善政甚多。进西上阁门使,留知顺州。交人袭取桄榔,弼获间谍,谕以逆顺,纵之去,终弼任不敢犯。神宗元丰元年改东上阁门使,未拜,卒。弼的著作,本有集十八卷,今仅存《邕州小集》一卷,《四库总目》传于世。事迹见《豫章先生文集》卷二二《陶君墓志铭》。 陶弼现存的诗里最长的一首“兵器”批评当时将领的昏庸,跟异族打了败仗,就怨武器不行:“朝廷急郡县,郡县急官吏;官吏无他术,下责蚩蚩辈。耕牛拔筋角,飞鸟秃翎翅;簳截会稽空,铁烹堇山碎。供亿稍后期,鞭朴异他罪。……是知用兵术,在人不在器,愿求谋略长,勿倚干戈锐。”这首诗颇为宋代所重视,可以表现他的思想,我们知道,北宋军队占领南江,司令部就设在洪江。从其它的诗以及宋人笔记诗话里引的断句看来,他擅长写悲壮的情绪,阔大的景象。 大文豪柳宗元初贬永州,组诗《巽公院五咏》作于公元806年,写的是龙兴寺里有关事物和景色。下面这首《芙蓉亭》是组诗的第四首: 芙蓉亭 新亭俯朱槛,嘉木开芙蓉。 清香晨风远,溽彩寒露浓。 潇洒出人世,低昂多异容。 尝闻色空喻,造物谁为工 留连秋月晏,迢递来山钟。 新亭俯倚红色的栏杆, 四周开满了美丽的芙蓉。 晨风把清香吹送远处, 湿润的彩花沾满露珠。 鲜花潇洒地开在人世, 高低俯仰有无数的姿容。 我曾听过色空的比喻, 造物界到底是谁在巧夺天工 留连这深秋的月光, 断断续续传来山寺的晚钟。

五代人谭用之《秋宿湘江遇雨》中有"秋风万里芙蓉国"的诗句。芙蓉,一指荷花,二指木芙蓉。湖南多水乡,处处有莲荷。木芙蓉比一般花卉高大,枝叶繁茂就像小树,庭院,路旁均可栽种。故湖南有芙蓉国美称,骚客文人在芙蓉国里建立芙蓉亭,就一点也不奇怪了,而把湖南各地常见的芙蓉亭与唐代的王昌龄牵强附会,只有黔城! 王实甫元代杂剧作家。名德信。大都人。生卒年不详。他创作的《芙蓉亭》是写崔伯英和韩采云的爱情故事。今存〔仙吕·点绛唇〕套曲,当为全剧的第1折。描写韩采云私自到书房与崔伯英相会,以心理描写细腻委婉见长,语言风格秀美,与《西厢记》 相类似。 根据百度词条记载,王昌龄 ,字少伯,山西太原人。盛唐著名边塞诗人,后人誉为“七绝圣手”。早年贫贱,困于农耕,年近不惑,始中进士。初任秘书省校书郎,又中博学宏辞,授汜水尉,因事贬岭南。与李白高适王维王之涣岑参等交厚。开元末返长安,改授江宁丞。被谤谪龙标尉。安史乱起,为刺史闾丘所杀。其诗以七绝见长,尤以登第之前赴西北边塞所作边塞诗最著,有“诗家夫子王江宁”之誉。 诗人王昌龄于天宝六载被贬,“孤舟二千里”,七载春后抵龙标。殷说他“晚年不矜细行,”以至“谤议沸腾。”其实不过小过,便遭严谴。“以相如题柱之才,抱贾傅长沙之痛。”其遭遇不仅“使知音者叹息”,也为后世感慨。其中“孤舟二千里”,形容王昌龄乘舟从镇江到达洪江的距离。 当年,龙标素以“橙黄桔绿,一年多好景之时;芷白兰香,三楚本骚人之地。”著称于世。诗人王昌龄常“以琴书自随,赋诗自娱。”其中固多思归之情,如《西江寄越弟》:诗所云:“南浦逢君岭外还,沅溪更远洞庭山。尧时恩泽如春雨,梦里相逢同入关。”说得是在溆浦南边的龙标遇到朋友从岭南回来的情况,大家都归心似箭,想念故乡; 王昌龄在龙标时有《送魏二》一诗: 醉别江楼桔柚香,江风引雨入船凉。 忆君遥在潇湘上,愁听清猿梦里长。 潇潇风雨中,秋寒袭人,诗人在“江楼”与友人钱别,其景与送辛渐颇似,这里的“江楼”指洪江流传至今的江边吊脚楼,它是不是芙蓉亭呢 而黔城江边因为地势低洼,每年涨水被淹,是不能修建吊脚楼的,至今黔城江边无一座木楼,而洪江沿江都是吊脚楼! 然而王昌龄作为边塞诗人豪迈的本性,在龙标也不时体现,如《龙标野宴》一首所云:“沅溪夏晚足凉风,春酒相携就竹丛。莫道弦歌愁远谪,青山明月不曾空。”名家清辞,为江城洪江生色;先贤遗泽,令后人我等追思。

楚地之所谓“艳分屈宋,挥毫而珠玉随风;秀挹沅湘,落纸而云山增色。” 诗人王昌龄在龙标“为政以宽,政善民安。”深受爱戴。当地有许多有关王昌龄的传说,如“苗女听歌”“遮道乞诗”“佳句退兵”“昌龄补靴”等,清人有诗云:“十年宦情清如许,一片冰心一叶舟。”“名同楚泽三闾重,花比河阳一县妍。”,其中典故“苗女听歌”,说明龙标县治在苗疆,洪江当年就是苗疆,而会同西部黔城芷江属于南獠界,唐代称“巫州獠”。 关于王昌龄的贬谪地龙标,存在一定争议。清朝以后的黔阳人认为在今湖南省黔阳县黔城。另有贵州省黎平县贵州省锦屏县隆里所湖南省靖州县湖南省芷江县贵州省天柱县等多种说法,而且都写进了县志。本人通过反复学习研究认为在洪江。我使用周秦汉尺计算正史记载的唐代龙标县治的“四至八到”位置情况如下: 话说当年阎丘晓因忌才而杀害了王昌龄,实在是对我国古代诗歌的一大破坏,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王昌龄卒于公元756年,陶弼于1045年左右从政,前后时间相差不到300年,为了纪念王昌龄建立于洪江的芙蓉亭,在北宋1074年收复叙州地区时应该还在,公元1103年撤离五溪时可能烧毁。舒亶在崇宁元年正月起知南康军,占领洪江后,“亶复计议筑屯沅之洪江,分兵江之南,建若水丰山贯堡三寨。” 出续通鉴旧志自熙河分画蕃汉疆界还授太子中允御史裏行与续通鉴不合舒亶在洪江驻军十余年,病死于军帐。他在洪江也写下了很多脍炙人口的诗篇,其中几首也提到了芙蓉花: 舒亶疑似在洪江作的几首诗词欣赏: 菩萨蛮 真珠酒滴琵琶送。行云旧识巫山梦。空得醉中归。老来心事非。 江梅含日暖。照水花枝短。密叶似商量。向人春意长。 菩萨蛮 白苹洲渚垂杨岸。藕花未放青蒲短。斜日画船归。背人双鹭飞。 醉眠金马客。不道风尘隔。红影上窗纱。小庭空落花。 龙标修建芙蓉楼经历了五次,其中唐宋一次在洪江古商城,清代民国四次在黔城: 第一次是据传,唐天宝七年,王昌龄被贬为龙标尉后,曾仿照镇江芙蓉楼而在洪江莲花地芙蓉池畔建芙蓉亭,为饮酒赋诗宴宾送客之地。因年久失修,旧址荒芜。这个可以依据宋代诗人陶弼在五溪洪江写下的《芙蓉亭》,证明五溪龙标在宋代以前既有芙蓉亭; 第二次是清乾隆四十年,黔阳县令叶梦麟,於黔城东城外旧临江楼遗址建芙蓉亭以纪念王昌龄。

第三次是清嘉庆二十年,时任黔阳县令的曾钰在《重修芙蓉楼碑记》中写道:“今黔阳县治……有楼曰芙蓉,相传少伯送辛渐赋诗其中,文采风流,照耀今古……而少伯独以龙标名,当地为纪念这位著名诗人,在黔城城西香炉岩辟地作园,旧址重修芙蓉楼。现建筑为清道光十九年重修。 第四次是清道光十九年,黔阳县令龙光甸重修之。 镇江方面拿出来的证据是下面这一首诗: 丹阳城南秋海阴,丹阳城北楚云深。 高楼送客不能醉,寂寂寒江明月心。 “丹阳”是击败芙蓉楼在龙标的有力地名! 丹阳建置始于战国时期,初为云阳邑。公元前221年,秦始皇一统天下,实行郡县制,改云阳邑置云阳县。不久又更名为曲阿县。新莽始建国元年改曲阿县为凤美县。东汉初复名曲阿县。吴嘉禾三年改曲阿县为云阳县。晋太康二年改润州为丹阳郡,曲阿县为丹阳县,丹阳县属丹阳郡。乾元元年改丹阳郡为润州,丹阳县属润州。后经历朝,丹阳均属镇江。 一首唐诗,更是直接点名了镇江芙蓉楼,证明唐代镇江确实有芙蓉楼: 登润州芙蓉楼 朝代:唐代 原文: 上古人何在,东流水不归。往来潮有信,朝暮事成非。 烟树临沙静,云帆入海稀。郡楼多逸兴,良牧谢玄晖。 润州是镇江的古代地名。据唐朝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润州》:“晋西南楼为万岁楼,西北楼名芙蓉楼”,1992年将这座历史名楼移址重建。总体建筑由芙蓉楼冰心榭掬月亭及湖中三座石塔组成,它们之间曲廓相连,二楼中央的“芙蓉楼”3字由江泽民题写。在芙蓉楼后门入口处,有原镇江师范专科学校杨积庆教授撰写的《重建芙蓉楼记》。 镇江文史学者戴老认为:王昌龄诗中的“寒雨连江”之“江”不是唐朝龙标的沅水,而是当时润州北面的长江;“吴”指镇江,春秋战国及三国时,镇江是吴地,而洪江地方只可称“楚”,焉能称“吴” 更诧异者,洪江方面指“夜入吴”的“入”字的“主人翁”是“寒雨”,非指王昌龄,似乎不可。第二句中的“楚山”,指唐代润州的月华山,王昌龄送走辛渐于江边后,自己犹如月华山那样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不胜感慨系之。 陶弼因为做西上阁门使一职,经常在辖区五溪地区走来走去,写下了很多关于五溪地区山水人物的诗篇,对了解1074年前后北宋章恂收复南江地区期间的政治经济文化风土人情具有非常重要的研究价值。 本人认为,王昌龄书写的地点应该是镇江芙蓉楼,而宋代诗人陶弼在洪江写下的《芙蓉亭》,应该是当地人民为了纪念王昌龄而修建的,而且“亭”的建筑规模肯定比不上“楼”。 赏析肆

“寒雨连江夜入吴”,迷蒙的烟雨笼罩着吴地江天,织成了一张无边无际的愁网。夜雨增添了萧瑟的秋意,也渲染出了离别的黯淡气氛。那寒意不仅弥漫在满江烟雨之中,更沁透在两个离别友人的心头上。”连”字和”入”字写出雨势的平稳连绵,江雨悄然而来的动态能为人分明地感知,则诗人因离情萦怀而一夜未眠的情景也自可想见。 但是,这一幅水天相连浩渺迷茫的吴江夜雨图,正好展现了一种极其高远壮阔的境界。中晚唐诗和婉约派宋词往往将雨声写在窗下梧桐檐前铁马池中残荷等等琐物上,而王昌龄却并不实写如何感知秋雨来临的细节,他只是将听觉视觉和想象概括成连江入吴的雨势,以大片淡墨染出满纸烟雨,这就用浩大的气魄烘托了”平明送客楚山孤”的开阔意境。清晨,天色已明,辛渐即将登舟北归。诗人遥望江北的远山,想到友人不久便将隐没在楚山之外,孤寂之感油然而生。在辽阔的江面上,进入诗人视野的当然不止是孤峙的楚山,浩荡的江水本来是最易引起别情似水的联想的,唐人由此而得到的名句也多得不可胜数。 然而王昌龄没有将别愁寄予随友人远去的江水,却将离情凝注在矗立于苍莽平野的楚山之上。因为友人回到洛阳,即可与亲友相聚,而留在吴地的诗人,却只能像这孤零零的楚山一样,伫立在江畔空望着流水逝去。一个”孤”字如同感情的引线,自然而然牵出了后两句临别叮咛之辞:”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诗人从清澈无瑕澄空见底的玉壶中捧出一颗晶亮纯洁的冰心以告慰友人,这就比任何相思的言辞都更能表达他对洛阳亲友的深情。 赏析伍 我们讲盛唐诗歌,讲盛唐边塞诗,一般说起来盛唐边塞诗派最有名的,一般文学史上是以高适岑参为代表,所以“边塞诗派”也经常被简称为“高岑诗派”。这就像盛唐“山水田园诗派”,有时候被简称为“王孟诗派”,就是以王维和孟浩然为代表。“山水田园诗派”,以“王孟”为代表这没有问题,王维和孟浩然是最典型,也是成就最高的两面旗帜。但“边塞诗派”,尤其是盛唐的边塞诗派,如果只论边塞诗派中的“歌行体”创作,那以高适岑参为代表那没问题,但要整体而言,成就最高的最深得人心的,应该毫无疑问还是以王昌龄为翘楚。

遇赦北返之后,王昌龄被重新改任,才任江宁县丞

他的那首“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固然是古人公认的千古七绝压卷之作,也更是边塞诗诗歌创作的压卷之作。当然不仅这一首了,他的《出塞》组诗他的《从军行》组诗,其实都可以看作是“边塞诗派”的最高成就的结晶与体现。而且王昌龄被称为“七绝圣手”“诗家天子”,当然也有称“诗家夫子”之说,他所擅长的其实还不只是边塞诗歌的创作。我们已经讲过他的《出塞》了,今天我们就来讲一首他的送别诗——《芙蓉楼送辛渐》,诗云: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其实学术界公认,王昌龄送别辛渐的芙蓉楼,应该是镇江的芙蓉楼。因为《芙蓉楼送辛渐》这首诗它是一首组诗,它有两首。它的第二首就说,“丹阳城南秋海阴,丹阳城北楚云深。高楼送客不能醉,寂寂寒江明月心。”这一首其实在意境和诗情上都应该和第一首相互参看,那么他又明确说到丹阳城南丹阳城北。所以这首诗很明确,应该是作于镇江,作于丹阳,作于王昌龄任江宁县丞期间,而不是他后来左迁龙标的时候。 王昌龄为什么在任江宁县丞,江宁就是现在的南京。他为什么在任江宁县丞的时候,最后被贬谪龙标,也就是现在的湖南黔城呢 《新唐书》记载,是因为说他在江宁县丞任上“不护细行”,也就是不拘小节,所以才被贬谪远放龙标,去任龙标县尉。可是王昌龄为什么又会到南京,到江宁来任江宁县丞呢 一般史家,包括一般的有关这首诗的解读,都写他“不护细行,被贬谪江宁”,其实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因“不护细行”而被贬谪,那是最后从江宁县丞贬到龙标尉上。但到江宁县丞任上却并非是被贬官,事实上这还是王昌龄做过的最大的官儿了。

这就要说到第二个问题,也就是这首名作的第一联“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的时候,“楚山”它为什么是孤独的呢 “平明送客楚山孤”,就训诂而言,这里的楚山既可以指芙蓉楼所坐落的古镇江城内的月华山。事实上原来的镇江城内就有个三山,江边又有个三山,城内三山是指的日精山月华山寿邱山。而芙蓉楼据考,最早是东晋刺史王恭所建,就建在城内三山的月华山上。当然就镇江而言,长江边又有著名的三山:金山焦山北固山。但就诗意而言,古来学者大多认为王昌龄所说的“楚山”应该是泛指吴楚这一带的连绵的山脉。这一带山脉被称为宁镇山脉,也就是从南京江宁到镇江这一带的沿江山脉。而南京古称金陵,金陵最早得名于楚威王设金陵邑,就是楚国占领时期。而南京在称金陵之前,最早建城是越城,是范蠡秉吴王之命,在这建越城。所以宁镇山脉这一带,南京镇江一带,被称为吴头楚尾,所以在历史上经常被泛称为吴楚之地。所以王昌龄才会说,“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但是宁镇山脉连绵起伏,横亘这一段吴楚之地,甚至随大江相持中,又怎么能说“楚山孤”呢 这就和他来江宁任县丞的经历有关了。事实上王昌龄不仅不是被贬官来到江宁县丞,甚至于他的仕途而言,几乎可以说是死而复生,才来到江宁县丞任上。

我们说王昌龄该是“边塞诗派”真正的领袖和翘楚,就像孟浩然才是实际上“山水田园诗派”的领袖和翘楚一样。事实上,王昌龄和孟浩然的命运真的很像。两个人不仅是两大诗派中诗歌成就最高者,而且也可以算是盛唐两大诗派中年龄最长者。孟浩然生于公元689年,王昌龄则生于公元690年,两个人只相差一岁。他们比同生于公元701年左右的王维和李白几乎要大了一轮。王昌龄比高适要大12岁,比岑参要大25岁,说起来他绝对是高适岑参的前辈诗人。而且王昌龄和孟浩然的人生开始追求之路也非常相似。在讲究氏族名门望族贵族的唐代,孟浩然与王昌龄都出身贫寒,他们都是平民出身,没有什么望族背景。但他们早年求学治学的时候,对人生都特别有清晰的规划。在充分的求学治学之后,20岁的孟浩然选择隐居鹿门山,而不是急于求仕。王昌龄也是这样,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隐居长安灞上,和孟浩然一样修身养性,每日薄暮垂钓,平明去耕,而亲身从事农作生活。他一直到29岁,始漫游天下,先是自关中漫游中原,然后到燕赵大地,出幽燕塞上,又南下定州,最后再返长安。三十四五岁的时候,回长安应举却不幸落第。之后他选择了向西而行,出关中入陇右,入甘肃至兰州,再至临洮古梯道,再至凉州至甘州至宿州,出玉门,最远甚至到了碎叶,而他的边塞诗作,也主要得益于这段远行与积累。就是在这段远行和积累之后,王昌龄诗名大盛。返回长安之后,他隐居蓝田石门谷。应该是在这段时间前后,他结交了王维,李白崔国辅常建王之涣高适等人。

当然他和孟浩然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他最终考中了进士。唐代有所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之说,进士是非常难考的。而王昌龄37岁考中进士,也算是春风得意了。考中进士之后,他补秘书省校书郎,就是应该在校书郎任上,他结识了比他长一岁的孟浩然。这一段时间应该是王昌龄人生最幸福的时候,初入仕途,家国天下的理想充满了希望,又结识了很多人生知己。所以著名的“旗亭画壁”的故事,也就是他和王之涣高适三个人在旗亭喝酒唱诗的故事,也就发生在这段时候。可是接下来,他的命运他的官运又开始和孟浩然高度一致起来。为了更上一层楼,王昌龄于44岁的时候,又参加了博学宏词科的考试,并入选博学宏词科。看上去既考中进士,又入选了博学宏词科,应该前途一片光明。却不料吏部任职,只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汜水县尉,这是最低级的九品官。王昌龄并不嫌官职低,他的《出塞》诗中,本就有建功立业层台垒土的豪情。可是正因为有理想有操守,他才迎来了仕途的厄运。在他47岁的时候,一代名相张九龄罢了相,王昌龄因同情张九龄罢相作诗文以喻之,结果触怒了李林甫一党,被远贬岭南,连小小的汜水县尉也做不成。 王昌龄在远贬岭南的路上,曾专门赴襄阳拜访孟浩然。后来在他49岁的时候,好不容易逢玄宗大赦返回长安,归途曾遇李白,过襄阳时又去探访孟浩然。孟浩然为王昌龄的命运感慨,也为他遇赦而返而感到兴奋,遂与王昌龄开怀畅饮!但孟浩然当时身染痈疽,也就是背上有大毒疮。在今天治疗起来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但是在古时候,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病。身有痈疽之时,应该忌食物,也就是不能吃江鲜海鲜不能吃发物。而孟浩然个人特别喜欢吃一种江鲜叫查头鳊。查头鳊是鳊鱼的一种,产于汉江,口味极其鲜美。比如别说还有团头鳊,又叫团头鲂。团头鳊就是著名的武昌鱼,所谓“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孟浩然最爱吃查头鳊,所以他以查头鳊盛情款待王昌龄,但是王昌龄并不知道孟浩然身负痈疽。孟浩然为了招待朋友招待知己,虽是田园诗人,也一样豪侠任气不管不顾。结果就是因为这顿饭,孟浩然“食鲜疾动”,事后疽发而逝。王昌龄痛失人生知己,事后为之伤感不已。

遇赦北返之后,王昌龄被重新改任,才任江宁县丞。可是经历了贬谪岭南与痛失人生知己之后,王昌龄此时又值知天命之年,而江宁县丞也不过只是一个八品小吏。韩愈后来有一篇著名的《蓝田县丞厅壁记》,就是写县丞在他们官场上的尴尬处境。出于对官场黑暗的认识,对仕途无望的感知,王昌龄对远赴江宁任县丞一职,其实大概是不甚欢喜的。所以他从长安到南京,这一路走得非常慢,甚至在洛阳耽搁了大半年之久。在那里他也结识了很多诗友,结识了很多好朋友。而辛渐也是他的好朋友,此次离开吴楚之地,正是要返回洛阳。所以他才会说:“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因为姚崇的推崇,后来科举考试的时候,唐代甚至多次以“玉壶冰”或者“清如玉壶冰”作为科举的试题,所以盛唐渐有“冰壶”之风。所以王昌龄的“一片冰心在玉壶”,其实既是在赠友人,又是在赠给自己,赠给自己一种至纯至真的人生。他是在说,任红尘荒芜现实苟且,任人生仕宦起伏命运跌宕,我那一颗至真至纯的心,还是像你们以前知道的那样从未改变。这就是“江南无所有,聊赠一片心”呀!确实就王昌龄的一生来看,他一辈子沉于下僚,身无长物,所拥有的也不过就是一颗至真至纯的心。而这正是他最大的人生财富,让他可以既有边塞的豪情,又有宫怨的深情;让他既能写出“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又能写出“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这样深解人情的词句来。 所以这样至真至纯玉壶冰心的王昌龄,当然为官场所不容,他最终以“不护细行”之罪被贬谪龙标。在长达八年的贬谪生活之后,一直到天宝十五年,那一年安禄山在“安史之乱”中称帝,长安被攻破,杨贵妃死于马嵬驿,玄宗逃往蜀中,太子李亨继位,杜甫远奔寻主,王维被俘长安,写下《凝碧池》。就是在那战火离乱世事变迁的天宝十五年,王昌龄终于离开龙标。他先返回江宁,看望友人,再打算经安徽返回长安。可是经过亳州的时候,这位经历风尘经历无边的坎坷经历长久的贬谪生活却依然至真至纯玉壶冰心的“诗家天子”伟大的诗人,却在安徽亳州为亳州刺史闾丘晓所害,终年66岁。

至于闾丘晓害死王昌龄的原因,史家并无确证。大多认为闾丘晓其人“忌才偏横”,而王昌龄又率真性情,闾丘晓应是忌其才而害之。可是天道有还,王昌龄虽然仕途不济,命运坎坷,可是他是“诗家天子”,他的诗深入人心,他也有铁杆粉丝。他有一位铁杆粉丝就叫做张镐,《唐才子传》记载,王昌龄“以刀火之际归乡里,为刺史闾丘晓所忌而杀。后张镐按军河南,晓衍期,张镐将戮之,闾丘晓辞以亲老,乞恕,张镐曰:‘王昌龄之亲欲与谁养乎 ’闾丘晓大渐沮。”而《新唐书》《王昌龄本传》和《新唐书》的《张镐传》都记载了此事。是说张镐后来按军河南的时候,因闾丘晓犯罪延期,张镐就要按律斩之。闾丘晓请求说家有老母可否免去死罪 张镐此时悲愤地说,王昌龄的老母又有谁来养 闾丘晓无言以答,张镐遂杖杀之。张镐终于替王昌龄报了仇,可谓大快人心。 回头看,王昌龄虽然一生坎坷,甚至最后冤屈而死,但他的诗他的一片冰心却永远照耀古今。 《芙蓉楼送辛渐》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冷雨洒满江天的夜晚我来到吴地,天明送走好友只留下楚山的孤影。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到了洛阳,如果有亲友向您打听我的情况,就请转告他们,我的心依然像玉壶里的冰一样纯洁,未受功名利禄等世情的玷污。 洛阳:现位于河南省西部黄河南岸。冰心:比喻纯洁的心。玉壶,道教概念妙真道教义,专指自然无为虚无之心。 《芙蓉楼送辛渐》,此诗当作于天宝元年丞。辛渐是王昌龄的朋友,这次拟由润州渡江,取道扬州,北上洛阳。王昌龄可能陪他从江宁到润州,然后在此分手。此诗原题共两首,第二首说到头天晚上诗人在芙蓉楼为辛渐饯别,这一首写的是第二天早晨在江边离别的情景。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冷雨洒满江天的夜晚我来到吴地,天明送走好友只留下楚山的孤影。 “寒雨连江夜入吴”。寒雨:秋冬时节的冷雨。连江:雨水与江面连成一片,形容雨很大。吴楚:因古代吴楚先后统治过宁镇一带,所以吴楚可以通称。 “我”于秋风秋雨之间,夜到镇江。夜晚冒雨从南京到镇江送别友人,就已经说明了诗人与故人之间深厚的友情。 天亮的时候,就在芙蓉楼送故人离开镇江了,只留下孤单的楚山,留下自己孤独的身影。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到了洛阳,如果有亲友向您打听我的情况,就请转告他们,我的心依然像玉壶里的冰一样纯洁,未受功名利禄等世情的玷污。

这是让西去的辛渐,带口信给洛阳的故人们:自己虽然身在南京,仕途坎坷,但自己的心永远是清廉正直的。 《芙蓉楼送辛渐》是唐朝诗人王昌龄所作的一组七绝诗的第一首。此诗描写了诗人与故人之间的深厚友情。更抒发了自己的高风亮节。本诗既是送别诗,更是表白诗自誉诗。 附录: 唐代:王昌龄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丹阳城南秋海阴,丹阳城北楚云深。 高楼送客不能醉,寂寂寒江明月心。 点击辑期图标,畅游古诗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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